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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卫平:我是永远的诗歌读者

[2012-7-16 21:42:02]


早上见到崔卫平的时候,她正做完运动回来。“等我一会儿啊,我先去冲个澡!”整个人充满活力,不像是已经退休的人,倒像四十出头。
  运动现在已经成为她每天的必修课。运动完之后的一整个上午,她都会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写作,下午和晚上的时间,则用来看书和看碟。她家有一个超大屏幕的电视机,“我还有投影仪呢!”有了这些“看片利器”,她可以享受一整个晚上窝在沙发上的影像之旅。
  书房里有两台电脑。一台是用来写作,不能联网;另一台用来上网。“我写东西的时候是要断网的,要集中精神。”书房的四面墙壁,除了靠窗的一面,其他都被书和碟占满。音乐碟和电影碟整齐地排列在墙壁上。她根据地区来给碟分类。香港电影被放在最高处,踮起脚也够不到。容易够到的是法国电影和波兰电影,放在书架的腰部。
  书的排列虽然随意,但最显眼的地方放了汉娜·阿伦特和哈维尔的书,分别占满了两个小柜子。她有《极权主义的起源》的大陆版和台湾版,并排放在一起。她很钦佩哈维尔,“很多人把他当作一个斗士来看,但他最让人感佩的,是他精准地描述出了那个时代的精神状况”。这种精准的描述让她觉得哈维尔对现在的中国非常有意义,“他说‘我们有选择洗衣机牌子的自由,没有选择讲什么话的自由’,他能绕到生活背后去。”
  座椅背后的书架上,顺手就能拿到一整排的诗歌。她热爱现代诗,在搬来这里之前的老房子里,西川、欧阳江河是她家的常客。“我是永远的诗歌读者”,她始终保持着读诗的习惯。但中文系出身的她,现在却不怎么读中国古典诗歌。她说古典诗词让她觉得焦虑。“每当我埋头读完一首很美的词的时候,一抬头,却怎么也无法寻觅到诗中所描写的意象和情绪。”焦虑来自古典诗歌无法处理的现代难题。“但是很多现代诗就触碰到了这些问题,我在读现代诗的时候,觉得自己拥有了面对这些问题的途径。”
  去年一整年她都在写“电影随笔”,看了很多电影,却没怎么看书。“我如果一年不看书,就会很慌,但是让我一年不看电影,我就觉得没这么慌。”说起自己这几年的写作,她这样说道。她不觉得自己关于电影的文字是影评,而是“电影随笔”。“看电影的人不看书,看书的人又不看电影。所以我的这本书没人看啊。”她笑着说。
  崔卫平在南大念书的时候,经常去哲学系蹭课。那时候她最热衷于读的书是马恩的著作,“那时候也只能读马恩了”,有些篇章她爱不释手,比如《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比起仅仅见到马克思的结论,去了解马克思本人思想形成的整个过程要有意思得多。”由马克思入门,她沿着西方哲学的脉络一直上溯,从黑格尔直到古希腊。这段年轻时的读书经历,让她有了“看待世界的基本方法”。“其实最好的就是这种没有功利心的读书,我现在读书很多都带着目的性,这也是我的焦虑之处。”
  崔卫平健谈、开放、乐于倾听,最重要的是,她很乐观,相信生活。那些在我们看来很严重的不乐之事,她都一笑置之。“又能怎么样呢?”她摊开手,笑着说,像是一只卸下武装的刺猬,反而让捕食者不敢下口。“倾听黑暗中的未来”,临别的时候,她挑了这句话送给我。

B=《外滩画报》
C=崔卫平

B:你最近在读什么书?
C :我去年写了一年的电影,今年打算不写电影了,写一些和公共空间、公共生活有关的文章,所以最近都在看和这方面有关的书,比如詹姆斯·麦克亚当斯(A. James McAdams)主编的《现代危机》。
B:你统计过自己的书房共有多少册藏书吗?
C :没统计过,这里的书大约是我全部书的四分之一左右。我在密云乡下还有一个房子,大部分书都在那个房子里。
B:那你的碟呢?大约有多少?
C :碟就更多了,这里的碟大约只有三十分之一。其他都在密云的房子里。
B:现在还买碟吗?
C :现在买得少了,网上都有下载。
B:你想过你的藏书的最终命运吗?赠送给图书馆、卖给旧书店,还是留给子孙?
C :我没想过。就给我女儿得了。我认识一些很有趣的老先生,他们老了之后就会留下一些特定的书,比如有一位老先生就只留字典,其他都卖掉。(又想了想)还是捐了吧,捐给图书馆。
B:你是如何整理你的书架的,有什么特别的个人偏好?
C :也没怎么特别收拾。哈维尔的书都放在一起,汉娜·阿伦特的书也放在一起。我是永远的诗歌读者,所以我把诗歌的书放在离我的手最近的地方。
B:好像你是按照国别来整理你的碟的?
C :是的。我现在看碟都是一块一块地看,比如这段时间写波兰电影,那就都看波兰电影。
B:你收藏的书里面最珍贵的,或对你来说最有意义的书是哪几本?
C :就是哈维尔送我的这本自传《布拉格堡的一个来回》(To the Castle and Back)。哈维尔很可爱的,他的签名都要加一个小红心。以前有学生笑我说总买盗版的哈维尔,现在有了这本,他们都该闭嘴了(笑)。
B:哪几本书是你经常阅读或使用的?
C :惠特曼的诗是我最经常拿出来读的。还有米沃什和以色列诗人阿米亥的诗。汉娜·阿伦特也会经常翻翻。
B:你的家人可以使用你的书房吗?
C :以前我女儿的房间里有自己的书架,现在她出嫁了,有自己的书房。有一次我一看,发现很多书都和我重的。我丈夫也有自己的书房,有关电影的书都被他抱回自己的书房了。
 

崔卫平的书房四面墙壁,除了靠窗的一面,其他都被书和碟占满。上午运动完她会在书房里写作,下午和晚上则用来看书和看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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