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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蓓的记实性小说《无奈》之十五、贩人有限责任公司经理—杨玉秀

[2009-8-11 8:22:14]


 
     十五、贩人有限责任公司经理—杨玉秀
          小人儿生产专业户—郭氏夫妇
 
        另外的话
 
诗人孙文波写道:过去我写一个人的悲伤,用了
很多装饰性的词句,像什么巨大的、像风雪一样
的、地狱般的……现在我理解了并不需要这样,
悲伤就是悲伤。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上生活,每一
个人都会遭遇悲伤的事情,有时候是来自大的打
击,有时候仅仅是小事,一分钟的错误。是啊!
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多么简单的事情,来到了
离去了,世界还是世界,风照样吹花照样开,但
是她消失了,像没有来到过。不是这样吗?后来
的人,谁会知道她曾经的欢乐和痛苦。也许她的
确经历过大痛苦:年轻时失恋,中年时失去了最
后一个家人。她总是坐在黄昏时的窗前望着暮色
升起,被孤独包围。一切都没有留下痕迹。就像
现在我坐在自己的桌前写诗,当我从词语的矿藏
中挖掘出需要的词语,并自以为那就是闪光的钻
石,有谁会知道此刻我是被什么样的心情左右着,
一切都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在了。即使我的诗句最
终被人阅读,他们也无法了解这一切。他们能够
了解我在漫长的等待中心灵的熬煎吗?他们怎么
能够知道我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槐树、几朵漫
游的浮云,一座电讯塔闪烁不停的灯,听着尖锐
的蝉鸣时内心所感到的一切?这时候,我的头脑
中可能出现的是自己的童年,可能是死亡多年的
人,也可能是三千里外的某一间坍塌的房子,还
有可能是漫无止境的贫穷。我心灵中的绝望像洪
水一样汹涌、像火山一样喷射,这些永远不可能
抵达另一个人的内心。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这样,
自以为通过一个人留下的文字了解了他,其实我
们了解了什么?我们怎能知道在没有写作的那些
时刻,他是怎么过的?也许是一次与爱人的争吵、
一场疾病、甚至是屋子漏雨、小狗的突然丢失、
更不用说是自己亲人的永久离去,都带给他难以
忍受的内心的痛。我们知道他度过了多少不眠的
夜晚,流下过多少泪水?他甚至面对着一块石头、
一场雨说话,面对着墙壁大声吼叫,不是为了它
们能够倾听,只是为了要说,要吐出心中的郁闷。
这些又有谁知道?而这一切会随着他的死消于无
形,而太阳正像有人所说照样升起。
 
 
 
         1
人们为着欲望的满足,不幸留下生命的频滥繁殖。
一条一条的贱命,来到这个不欢迎它的世上。它带着性别的悲哀,它带着父母身上贫贱的烙印,如沙漠里一颗找不着泥土的种子,被干燥的风吹来吹去。
芝子在狱中被关押的第三个年头,我在心里诊断她是怀孕了。她猛烈的呕吐在小蔓的照料下,让她那点如风蜡残烛般的呼吸仍然还在喘着。可她还是那样没有一句话、一滴眼泪。随着自己的这条薄命去风中摇翌。
何时能有雨露,滋润一下这些已近木乃依般干涸的生命?
在那古旧的乡村、寂静如墓的山林,人们作贱着生命,又祈望着生命。这些生命的心永远贮藏着悲伤的宿命,逆来顺受地伸出双手接下苦难。
那些活下去的理由:自信、希望、爱,在他们的心里还残存多少?
    活下去成了一种生命的惯性。
如一个人放弃了活,而不需要行动和勇气就能死去的话,一定有很多人会选择死的轻,而不愿继续活的重。
 
这是一个多么清秀的小山村啊,那怕是冬天的白雪也盖不住那深绿色的生命。一个一个的小山包,连绵起伏,是十分像国画一般地写意。任何一个小山沟都有汩汩的泉水,清粼粼在你身边悄悄地走过。在那山势较平的地方,有一垅一垅的青瓦房,相互斜靠着,不分朝向地坐落着。山沿下是一小片一小片的水田,割完了水稻后留下了横竖都成行的短桩子。黑白花间着的鸟儿在那些田里起起落落,寻着些散落的谷子。这满目的安详,那里晓得也会有骇人的事情在其中进行。
乡人们种田、种菜而外,还在家的后院养一、两条猪,七、八只鸡。够了一家人的吃。知足的农家,没有它求,生活也就过了。
偏偏有想着财富的人、想着老有所靠的人。这就破了这美丽山乡的安详和宁静。
不知足的乡人,在日子里看不到财富的希望,也看不到老了后的依靠。就只想着多生几个儿子,以为这就是老了的“靠”。
郭老爹,一脉单传,到他这儿已是第三代了。可他已五十岁了也没一个后。他怨他那面黄肌瘦的老婆十多年来竟只生了一窝耗粮食的女娃。
村书记带人挑了他的粮,后又拆了他半边房。也没挡住他非要生个“靠”的打算。
有一天中午他老婆没回家,乡妇女主任来告诉他,他老婆已上县医院结扎输卵管了。郭老爹如晴天里一个霹雳砸在了头上,两眼珠子似要掉出来,嘴张着,唇下的山羊胡子乱七八糟地抖动起来。
“我杀了你这畜生。”
那声音如受惊的烈马一般地鸣叫。
乡妇女主任抱头猛跑。那敏捷的速度如兔子。
郭老爹从门后操起一根扁担,像一头豹子闯入县医院的妇产科。扑进手术室,在一片尖叫声中,救火般,将他老婆扛在肩上冲出了大门。这时才发现他老婆的屁股、多囊的肚皮完全暴露着。
他将老婆从肩上如卸一头死猪那样卸在地上。狂吼道:
“你要断了我的后,我就先断了你命。”
老婆哆哆嗦嗦将裤子套上腰间,用一根绳子系了。苍白多汗的脸扭曲着说:
“她们告我只是来检查一下妇科病的。”
“你个蠢婆!”
郭老爹抡起扁担朝老婆那无肉的屁股打去。
 
 
   2
郭老爹守着一屋子耗粮的女娃,哪看哪都不顺眼。
夜里,女孩们在一张床上,横着一字排开地睡了。小牙错磨着,小脸对着小后脑勺。梦里永久做着一些荒凉而惊恐的事。一个惊叫完了另一个又开始哭泣。郭老爹看着她们总生出厌来。
当下做出决定:送几个出去。兴许有城里富裕的人家要呢。
郭老爹在这乡里的人中,寻一个可以做这事的人。这人得像媒人一样,给她们寻个好人家。女儿虽让他烦,可也是他的骨肉啊,多少要对她们负这最后的责任。
郭老爹满脑子想,最后想到了罗奇家媳妇杨玉秀。
这杨玉秀人灵巧,说话做事有章法,人又善交际,最重要的是她男人在外面西域城地方打工。
郭老爹这么想了就这么做了。
杨玉秀还真是一个热心人,立刻如是这般地给她男人写了信。她男人不多久就回信来说,这事能行。要孩子的人还给钱呢。
杨玉秀这个高兴噢,这忙帮成了还有钱进。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高高兴兴地来到郭老爹家,人还在院门外就已高声高调地说了:
“郭家嫂子哎,今儿晚上得请我吃饭喽。女娃的事是办成了,我这谋人的红包可要打好了哟。”
郭老爹虽是一副窘样,却做出笑来迎了,郭家嫂子可是满脸的悲伤。这杨玉秀把钱的事给瞒了下来不说,还打主意要点“谋人红”。郭老爹想的可是,请人帮了忙,总得有点表示。于是,就说了:
“妹子就在咱们家夜饭,红包吗,好说,好说。等事办好了,不用妹子你开口。就是这人家怎么样?别亏着咱孩子。”
杨玉秀想我咋知道这人家好不好呢?总是有钱人家呗,不然怎花钱买女娃子呢?嘴上却说了:
“嗨,我家老姚可不会把咱家侄女往火坑里推。你信不过我们?那就算了。”
“妹子说哪儿的话,哪有信不过的。只是能不能将要孩子的那家人家的地址、姓名什么的,给咱留一个。赶上以后好了,也好去看看她。”
郭老爹一边说着一边给杨玉秀拿把椅子。杨玉秀坐了,心里就想,这可不能让郭老爹知道这人家的细况,不然这钱的事就捅开了。一时没了主意,就先说了:
“这样吧,我呀,明天要去看我家老姚。顺便将女娃带去,将情况摸清了,给你回话。要不行我就将人给带回来。你看如何?”
“那太好了,太好了。就是劳了你妹子呀,我这家里是穷,恐怕------恐怕,这路费是付不起的。”
郭老爹只是担心这杨玉秀亲自送了这孩子去会向他要路费。可见杨玉秀一副豪爽样:
“嗨,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个。不带你这娃,我不也得去。就是我家里那两孩子,你和嫂子得帮我看着点。”
“好,好,好,孩子你送过来就是了。那就谢谢了。等着妹子你平安回来。”
这边说得热闹,郭嫂一句也插不了言。她在这家里没有说话的权力。她有不生男娃的短处,就总是抬不起头来。
这夜她是坐在那最小的,要送走的女娃身边,长长地流了一晚的泪。女娃在妈妈少有的、温暖的粗手抚摸下,仍然是那永久的、惊恐着的梦,一个接一个,想不做都不行。
 
 
    3
杨玉秀带了娃来到了老姚打工的地方,老姚邀了人来看“货”。很顺利他们就收到了两千块钱。
老姚夫妻看着这轻松到手的钱。兴奋得满脸彤红。
这一宿的折腾,使他们什么都忘了,也什么都不顾了。直到清晨,杨玉秀想起郭老爹要的人家地址、姓名什么的,给老姚说了。老姚这会儿想的可比这女人家要有远识的多。他说了:
“这钱咱不能独吞,他郭老爹家不是还有那么些女娃吗?给他五百块钱。告他这人家就不愿他知道地址什么的,怕他以后去搅了人家的亲情。所以给保密费了。”
这老姚到底是在外面长了见识的人,知道大公司一些关键部门都有这个费的,被他用到了这个地方。反正那土郭老爹也闹不清。指不定见了钱就什么也不管了。
如是这般地让杨玉秀十分地服气。杨玉秀揣着这钱回了乡下。
在家里的柜子底下藏了一千五百元,抽出五百元在手里掐了掐,眼珠子转几转,把要说的话都背熟了。于是,抬脚来到郭老爹家。又是没进门就高声高调且长声吆吆地说了:
“郭老爹咧……,你可是要记我的恩哪……,那人家可是好过头喽。让我还给你带回了感谢钱哩。”
说着将钱递给从屋里跑出来,迎她的、呆愣着的郭老爹手里。这郭老爹可真没想到,这送走一张吃饭的嘴,还得来这五张他少有见过的、从没摸过的、上书100字样的大票子。这可真是喜出望外。
杨玉秀可是想好了另外的方案。不说那是保密费,而说是感谢钱。这样就可以将郭老爹另外的那些个耗粮的女娃一个一个地都给他换钱去。这媳妇可比她老公还高一筹。
郭老爹千恩万谢过后,也想这杨玉秀帮那么大个忙,红包还没打,却先送了这五张大票子来。该个怎么谢她呢?正愁着该拿多少给这杨玉秀时。杨玉秀又说了:
“这城里人啊,好多都生不了孩子的。准是空气污染闹的。满大街都是汽油味,工厂味,这气是有毒的。哪像咱们这儿呢,敞开怀地出气,多新鲜啦。”
把个郭夫妇说得一愣一愣的,也没明白这空气有毒是个什么样。但郭老爹是打定主意了,不能让他媳妇进这城里去的。断后可不是闹着玩的。就听杨玉秀又说了:
“这一次我没经验,兴许还能多要点感谢钱的。他们给这钱哪,是有目的的,就是想让你们断了去看她的念头。你想想啦,他们辛辛苦苦将孩子养大了,还不怕你们到时候去要了回呀?你说是不是?”
这郭老爹还没想起要问这事,已被杨玉秀十分情理地给堵上了。他于是将个头点得跟啄木鸟似的说:
“这是,这是。”
不等这啄木鸟停下来,杨玉秀又迫不及待地说了她下面的话:
“嗨,瞧你家里这屋子女娃,送到好人家是她们的福哟。在你这家里生成了一辈子的苦。还不如哇,多送几个出去,还能多要些感谢钱回来。”
说完拿眼睛在郭夫妇的脸上扫来扫去。郭嫂永久的愁怅和满脸的木纳低头进了里间,避了这些揪她心的话题。郭老爹却已是喝了酒般地癫狂。两只拿着五张大票子的手,不断地掐着这钱,弄出“咔嗟、咔嗟”的响声来,这声响在郭老爹的心里可比喜鹊的叫声好听。就不由自主地说了:
“好,好,好,这就托你福了。多劳妹子操心。这感谢费是不是你也……也分个五十元去?”
杨玉秀听着,心里不想再分这钱了,可要是拒绝,他不会想她早已在这钱里抠下了更多的钱?于是,就说了:
“嗨,乡里乡亲的,还分个啥钱哪。这样吧,你就给个单程的车费吧,四十元就行了。”
“那可真是对不住你了。家里要有个啥事,你叫一声。你忙着的时候,你那地呀,我就帮你种了吧。”
这交易就这么谈成了,喜得杨玉秀牵着自家的两个娃,往回家路上走时,都是一跳一跳的。
 
 
    4
这小小的山乡,在杨玉秀的影响下,成了小娃的生产基地。她杨玉秀就差没有注册一个产、供、销一条龙的贩人有限责任公司。产、供、销三方都感到谁也不伤害谁,大家分工合作,共同致富。多好,多满意啊!
但是,有着一些劫弱的、幼小的、仇恨的种子,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发芽。
 
开春了,田被细细地犁过,耙平,上边一层清亮亮的水泡着。秧田里有毛绒绒的绿芽儿冒出来。
郭嫂远远地从山坡上走下来,后面跟着十来岁的女儿,两人手上都提着篮子,沉甸甸的。走近杨玉秀家门前时,被杨玉秀档住了。这母女俩如见了魔鬼一般,躲避不及。杨玉秀扭动着她日见丰满的身子闲笑着说:
“郭家嫂子,你这是中了那门子的邪了,见我就躲。哟,采那么多的笋子呀?自个吃不了这许多的吧?如今家里就只有你们爷女三人了。不如我帮你们吃点?”
郭嫂那张黄瘦的脸胀的血红,用没提篮子的那只手将仅有的这唯一的女儿牵紧了。那女儿也探着一双惊恐而仇恨的眼睛紧抓着妈妈的手。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鼓动着她张开嘴说出了下面的话:
“我笋子吃不了喂猪。”
自打女儿们一个一个地被她男人交到这个女人手上带走后,她就再没有了活的生气。她在年仅三十六岁时,绝经了。为着这不用再怀孩子的隐密,她复仇般笑了。
 
这可怜的女人的这一点点秘密,不久就被郭老爹发现了。除了残人的体罚而外,卖女儿得来的那些钱,全用在了各种医院、各种偏方上了。
终于的,郭嫂倦了这人生,恨了这要后的老汉。
她和芝子一样听到了自己的生命轻若游丝般的“兹兹”声。她看着这唯一因年岁大了而买不出去的、仍在她身边相依为命的女儿,问了:
“女娃哪,想跟了妈妈走吗?妈是不想活在这世上了。这做女人难呐,苦喔,没个望头。”
“妈呀,我宁死也跟着妈。你千百万地不要弃了我。妈呀!”
这小姑娘在她父亲的眼里,在母亲的永久的愁怅里,隐隐地知道这女娃活着是没个值的。唯有这母亲让她倦恋。在她小小的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永久永久地不与母亲分离,她要用尽她全部的力量做到,最后是她多么看重的厉害的牙齿也要来捍卫这重要的一点。这是她坚定了的信念。
妈妈将女儿揽在怀里,这么着哭了许久。妈妈擦干了眼泪,也替女儿擦拭了那张稚幼的脸说:
“女娃呀,咱不哭。只要我们永久地不再分离,不就是好吗?!”
懂事的姑娘放心地点着头,总算是和妈妈能永久地在一起了。她就开心。
妈妈第一次那么自主地、坚定地要干一件不需要别人同意了才干的事情。她从未有过地那么高昂着头。从箱子里翻出一套半新的衣服,又挑了一身她出嫁前姑娘时候的衣裤出来,放在床铺上。转身进了灶房。
少许,一锅香喷喷的白面疙瘩煮好了。同样香喷喷的鼠药也溶化在里面,不见踪影。她装了两碗端出来,和女儿一起微笑着吃了。吃完了,将碗筷就势放在了桌子上,不再像往常那样,收了进灶房洗。她牵着女儿进了里房,将刚找出来的好衣裳换上。
又牵了女儿出门。
 
有人看见这母女俩,手牵着手,那么新鲜地上了那常去采竹笋的山上。带着少有的精神,步子大着地迈过。看的人也生了些奇怪,可终没问个究竟。
 
郭老爹带着闷闷的心,阴郁地进了自家的门。看到桌上那两只空了的碗,恕气就上来了。这死婆娘,又是哪根骨头痒了。狂吼了一阵,不见有回声。就里外的寻了。看到灶房的锅里还有些许的白面疙瘩,肚子就叫着要吃。于是,他一面生气着,一面也装了一碗吃下。
 
有人注意到这家人好久没见了人影,田里泡田的水都干了,也没见郭老爹出来插秧。这时老在山上采山药的老头惊天动地的跑下山来喊着:
    “不得儿子,这郭嫂和她女儿在后山洞里死了。已是硬了。”
    有人奔进了郭老爹家报丧。却见也硬了的郭老爹。又一个惊呼呐喊的声音响彻云霄:
    “不得儿子,郭老爹也死了!怕早也硬了。”
 
乡里人最是神秘和恐惧的是死亡,最是尊敬的是死人。只有这个时候生命才变得神圣起来。死了的人不再是贱命。
 
 
    5
郭家的三条人命案,引发了杨玉秀的贩人案。
杨玉秀夫妻两双双地入狱了。被判七年有期徒刑。
可她有一事始终未明白:
这自愿地要转卖自己的骨肉也叫拐卖?那生产者为何无罪?单是销售者有罪吗?
她每天哭着她那可怜的两个孩子,这会儿成了孤儿。无依无靠,说不定他们自己把自己给卖了,也成为人贩子。
 
皇后巴萝看见谁哭就恼火,上去掐了她的鼻子说:
“你孩子成人贩子就好了,也关进来,这样你一家人不就团圆了?”
说完下巴上一拍,杨玉秀嘴里“嘎嘣”一声,吃了一颗“葫豆”,舌头流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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