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本站
本站网络实名:上苑艺术
English
首页 | 简介 | 艺术家专栏 | 艺术品市场 | 上苑人物 | 国际创作计划 | 文学 | 书讯 | 艺术批评 | 新闻 | 驻馆艺术家 | 建筑艺术 | 陶瓷艺术与摄影
文章搜索:
标题 作者 内容
只能搜索中文、英文、数字,不得搜索符号!
新闻 > 对话访谈
向强&肖毓方

[2012-12-29 19:19:28]


上苑驻馆艺术家访谈之8—向强&肖毓方
 

 

《艺术道路上虔诚的行者》—— 向强 

长江师范学院教师  2012年上苑艺术馆驻馆艺术家

 

地点:上苑艺术馆肖毓方工作室

访谈人:肖毓方  向强

时间:访谈2012年9月13日晚上

      整理于2012年10月30日

 

抽象本来就是最主观的艺术,向强的对外交流可谓密不插针,但回到自足的个人世界又可谓疏可走马。发丝粗细的签字笔徒手痕迹,大面积垂直线和水平线的直角交叉,透过密集的画面,想象创作的过程,细若游丝背后隐藏的工作量会让人惊骇。但向强并不接受别人对自己作品语言以及绘画过程的“行动性”评价,他在把作品名称确定为“找方”的同时,“思维记忆”的动机,让他的作品只有起点和过程,而永远没有终点。

                                        ——  成浦云

 

 


肖:对于绘画,你是个执着的人,那么,绘画在你生命中的意义?或者说你为 什么要画画?

向:我觉得这是每个人选择生活的一种方式,每个人,不管你是画画的、或者是搞音乐的还是搞笔头工作的,甚至包括搞木匠、焊工、厨师的,这就是一个人的选择的问题。画画只不过是一种语言,它让你能够自由的表达你要表达的东西,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对我个人而言,我是把图式当做传达我思想的语,特别是在信仰缺失的今天,我的绘画是与宗教相近的,我通过艺术与它接触。另一方面,我可以将我的艺术当做玩伴,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可以通过这种简单的笔与纸的摩擦,与之产生交流。

 

肖:自己跟自己对话?

向:是的,自己跟自己对话,有的时候就向老友一样,面对着它我可以无话不谈。

 

肖:这就是你自己的一种表达方式,也是你自己内观的一种方式,也是你的生活方式。但对有很多人把绘画当做自己的谋生的手段,你怎么看?

向:这无可厚非!其实,绘画跟我的关系来说,也许我跟其他的人不同,我有工作单位,而且我早些年跟自己有个规划,那就是挣钱归挣钱,画画归画画。我看到太多的靠艺术谋生的艺术家,也是有很多问题。作为艺术本身来说,艺术应该是很自我的,包括我现在也在追问艺术,什么是艺术?在追问艺术的当中,我觉得我跟艺术应该是很纯粹的关系、一种很平等的关系,在这样的关系中就决定着我在作画的时候对它的态度,所以当我介入的时候就很平和,不会当着谋生的工具一样的对待它,有时候我也想谋生,我的谋生是靠另外的工作。到现在我画画已经很自然的融入我的生活当中了,所以我对它期望不高,希望是我玩得高兴,在玩的过程中将我的想法体现出来,就这一点可能跟其他艺术家不一样。

 

肖:就是说,画画对你来说是没有商业上的功利的,最起码现在是这样?

向:这个问题,当我跟很多人聊天的时候,他们会聊到一些有关交流、有关艺术对照的问题,实际上对我的绘画来说,我的绘画是没什么矫饰的.如同我在家里,我不需要穿西装、不需要打领带,不需要做作,我很轻松。我可以完全赤裸裸的面对我的画,我画画的时候会很畅快,这个时候我不会考虑任何其他的因素。我们看现在当代的绘画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很多都变成了一种定制、一种设计,考虑到在墙上挂着的效果、考虑到展示以及他人的口味,这种设计的东西考虑越多,你的画失去的自我也就越多,变成了一个公众的东西,最后跟自我没关系了。所以绘画对我来说,就是用图式化的语言来表达自我的一种方式。

 

肖:你就是用这种方式关注自己的当下的吧?

向:不仅仅是当下的,真正画画的人,包括过去的文人画,他们也是在关注他们那个时候的当下,从绘画来说,一种是反映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还有一种是反映我与我的关系。实际上在汉代的时候就有人认为每个人就是一个小宇宙,外面是个大宇宙。在这个意义上说,你关注外在和内在都是一样的,没有孰大孰小的问题。这种内省内观也就是完善自我的一个过程。

 

肖:通过内省内观让自己更纯净?

向:是的,这样可以让你的思想以及艺术的发展可以平行的走,就像学佛的人,刚开始是进入不了状态的,随着不断的往前走,你会更从容、更镇定。实际上画画的,你越内省你会越有感觉,你可以做一年,但你敢做十年吗?十年又是一个什么状况?所以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一种毅力,一个人如果不能理解自己,不能理解自己所想的、不能表达自己所想的,我觉得这种艺术跟来料定制没多大的区别。

 

肖:那实际上不能叫艺术,或者是说里距离艺术很远了。

向:嗯,是的。

 

肖:我刚开始看你的作品的时候,是有些疑惑的,现在我已经开始慢慢的去理解    你的绘画了,但我还是想问你,你画的这些画,你究竟想表达什么东西?

向:我们经常说,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实际上,生活当中的一些小的事物都足以让我们可以研究一辈子。我们在学习美术的过程中,是学了很多的技法以及综合材料的运用,到最后表现手法越来越简,直到抽象。这让我明白了一个价值,艺术与哲学、数学,他们很多东西是相通的,越往高处的东西,你知道它,但是它是可望不可及的,我们每一次的努力,包括宗教,都是想往这上面靠,那么它存在就是往高处走的一个过程。至于我为什么要画这样 的作品,那就是随着我这么多年的在画面上做减法当中,一根线条、一个块面,同样能够表达一个艺术的价值、对艺术的理解。在我的画中,经常会命题的出现,比如说我画的画方找方的这一系列,直线和方块,这两个元素它涉及了两个命题,那就是直线与曲线相比,直线它永远比曲线来得更高尚,而曲线更委婉。高尚的东西它是一种绝对的存在,而曲线只是一个相对的存在,所以相对的东西往绝对上靠,它体现的是一种向往,在这种执着的过程中,向这个命题上靠,在这个命题实践的过程中,它的价值在如同我们画一个人物、画一个风景,本质其实是一样的。现在如果让我去画一个人物,我觉得我与人物太有距离、太有隔阂。我本身是不愿意跟人太了解、走得太近的人,那么我也曾尝试着去理解其他人,但从我的行为方式来说,我是个很直接的人,这样可能会伤害别人。单个的人从交朋友的角度看,所谓的了解也只是相对的。 




  

 《艺术如此生长》

 

《艺术如此生长》(局部)

 

肖:在这个意义上说,你这样的艺术的表现,更注重的是观念的表达?因为我觉得你的作品,不是基于传统的审美的范畴之内的东西。

向:这种平面的作品,应该说还是具有平面的很多特点的,它不像我们说的行为,那是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或者其他的方式去表现的。

 

肖:我所说的观念成分,不是指行为艺术。

向:我的作品的呈现,它还是在一个平面上面,这当中,它和我们传统的东西还是有联系的,实际我们说的每一个作品来说,无论你是用什么方式,都是有观念的表达的。如果说我的作品侧重在观念的表达上,就是创作了另一种有意味的形式,而这种有意味形式的出发点,是来源于超越艺术的另一个方面的思考。

 

肖:我的意思是说,你这种表达的图式,已经超越传统审美的框架,我们过去看到的美术作品,都是可见的,哪怕是表现主义的作品,都是我们审美趣味里存在的,而你是不一样。

向:实际上,抽象的东西在早期,它跟实物虽然有距离,但还是有些生活的象征性,但是越到后来,抽象就变成了一种符号,这种符号跟生活中的实物、跟象征意义、跟现实中的故事关系就不是太大了,如果我们看蒙特里安、康定斯基,甚至像马列维奇,他们应该属于老的抽象,那么往后,像我现在所从事的一种抽象,我认为跟他们有些不同的语言,这就是我的作品当中既有符号性,但并没有像他们一样按照构图的法则去做,比如说,这个中心在哪里,这个故事在哪里。我的东西,你会发现我是关注对每一个动作、每一条直线的虔诚,而不是以审美的去画一个曲线。

 

肖:正是因为这一点,我刚才说的就是你超越了传统审美的框架,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说,它是有观念艺术的特征的。

向:你说到观念的话,还确实有观念的,但实际上这种观念里还有一个就是对抽象艺术的了解以及在对抽象艺术的自我认识中所赋予的一些观念,就像在有的人在看我的作品的时候,会说,这里像一个房子,那里像一个星象图什么的,实际上他们也是在我的作品中赋予了他们的观念。对我自己来说,我是在我的作品中设置了两个命题,一个是直线,一个方,这当中要说是观念也罢,哲学命题也罢,是宗教诉求也罢,作为我来说,就是那么简单的把它当做最高的艺术命题的做的,它就是与人物、风景、甚至是与政治能够感觉到平行的一个重要的命题。

        我刚才也说了,我对人不了解,我没选择去画那些。那么选择去画政治类的题材,作为我来说也不适合,因为我是一个很极端的人,我不喜欢打政治擦边球,在我们国家这种政治体制下,如果你对政治来得更猛烈些,将会造成很多的问题,你将会跟你自己过不去,也将会跟政府过不去,所以我选择一种更智慧的方式,一种内心之间的一种较量。尽管这样,也曾经有一些朋友、包括一个老外在看我的作品的时候,他说我的作品很有政治性,你的作品中有框架,每个框架中都有块,这种框架中的块,都有不同,表现了体制下的不同,他们说具有政治性。我就对他们说,你们怎么看都可以,越是简单的东西,越是具有代表性,这恰恰是抽象艺术不能而无所不能的意义。会有更大的想象空间,不像有的艺术形式那样,画什么就是什么,像照相机一样。

 

肖:这个我非常赞同!尽管我在刚开始看你的作品的时候,说是看不懂,但我在思考,我思考三个问题,一个是那种线条的偶然性,我是这样理解的,在你所画的线条里,你不一定就能够保证这一根与另一根线的平行,这里有偶然的因素。再就是重复性和时间上的延续性。

向:是的。我在做作品的时候是很在乎时间性和空间性,一个人如果能够很慎重的,把你这一刻和下一刻定格在一定的空间里,甚至包括重复,我们很多人会认为重复是件无聊的事情,但他们不知道重复真正的力量。我们知道这秒和下一秒它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变化,但是在我们的生命中都是在一秒一秒的这个过程中变老的。如果你能够把生命中一分一秒都当做生命中的体验去做那已经是很伟大了。所以为什么我在画这些线的时候,我就会用全力尽量用自己的身高将直线画得尽量的长,也尽量去画直,但是实际上在我画的时候,也许还是会受呼吸以及其他因素的影响,使这个直线在偶然的状态下表现出自然的生机。

 

肖:是啊,这就是我说的,会有一些偶然性,这些线条不一定都是按照自己的原来的意思而画出来的。

向:所以我为什么说,真理的东西,纯粹的东西永远是高悬着的,我们是尽量的往上靠,这种看似徒劳的过程才是我们获得真理唯一的通道,在这当中就像我们做试验一样,当我们这些小试验会获得一些满足,而有些真理的获得是需要几代人甚至更长的时间去做,所以当我画画的时候让我明白了很多关于生命有关的问题。我以后还会做这样的也许还有很多的命题,那么还会有哲学问题,比如起点终点等。在这一点上我或许跟其他的人不一样的是,有的人可能做一个命题一直会做到死,而我如果是将某个命题解决了,我就会将它放掉,因为我觉得它已经回答了我的关于这个方面的问题。

 

肖:就像我们刚才讨论的,你的作品是基于你对生命的内省的动力的时候,是一种纯粹自我的。那么另外一个命题又出来了,那就是很多人说的,作为艺术,它一定要为社会提供一种精神动力。你的自我对其他的人的启发作用、其社会功能表现在什么地方呢?

向:其实,有些东西你不要认为它在进步,包括我们在追求很多东西的时候,以为是进步的,但实际上它一直还高悬在那里,我们花了很大的气力,才到现代或后现代主义,当然,这只个名词问题。当我们去看我们先辈的,比如我们去敦煌壁画的时候,在那如此简单的笔触竟然有那么大的张力,甚至就是我们受了很多年美术教育的人,当我们去看小孩子的绘画的时候,你就发现小孩子们的天赋远比我们来得更直接,更猛烈、更没有污染。作为我个人来 说,艺术的东西,它跟社会有关系但有些东西是不可能硬性的往上面套的,我为社会做什么贡献的问题,但我要问,你对社会重要吗?我想泥土会告诉我,就是脚下这块土,哪怕是一平方米的土,存在了上亿年或更长的时间,那么在这个土地上,发生了多少事情?它们重要吗?其实都不重要。但是我们为什么经常说,把艺术看得过重,这只是我们活着的时候把艺术看成一种生活的方式,如果我们将艺术当成一种标榜,实际上那是一种浮夸,会造成一种艺术的放荡,而真正的艺术它是一种平实的状态。其社会的功能,如果有,那是对社会的贡献。至于我个人来说我不认为对社会做了多大的贡献,我个人对社会来说也就是一瞬,这一瞬,哪怕就只画了一个小钩钩,也就不错了,很多人都会默默无闻的死去了的。

 

肖:那是不是说,你现在画画根本就不考虑对社会有没有意义?

向:我是觉得这个命题,但作为艺术来说,它本身就是个自我的问题,它的出发点不在于此,艺术可以想象世界、可以创造世界,但相对于科学工程而言,艺术远没有科学那样对社会的贡献大,说艺术创造世界,更多的是指我的世界,我想象中的幻像世界。这种贡献顶多也就是精神的贡献。那到底有多大,也不是我们所考虑的事情了。就像一个信徒一样,你所做的一切对宗教的贡献多大,是很难理解的,我只能用我自己的对艺术的诚实的关系,去记录关于我的以及我的周遭的一种思考或呈现,如果说真正有什么贡献的话,那将是历史的事情,我仅限于我个人对艺术的思考。

 

肖:如果我们来类比一下的话,比如很多的佛教徒,他的虔诚就是对佛教的贡献,你喜欢艺术,热爱艺术,你把艺术当做你的宗教,你也虔诚的、用心的去画画,实际上你也是对艺术有贡献了。可以这样理解吧?

向: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但我还不敢说对艺术有贡献,我觉得只是对艺术有了交代,这种交代就是尊重生命,尊重自己。我们现在看到很多画画的人,他们实际上是不尊重自己的,也不尊重他人,他们尊重的是画商,尊重的是客户,如果说你做设计,那是帮客户解决问题。

 

肖:就像做广告设计的一样,客户需要设计一套VI或者需要设计一个LOGO,    我们就像接单一样的去做。

向:我也看到了我们这里有些人,就是这样的,画商需要什么就画什么,让我改    我就改。但是作为我来说,我认为的艺术应该是自由的表达自己的思想。

 

肖:严格的来说这叫定制商品,为了卖而画画的其实就是个生产商了。

向:是啊,这在我们国内当下的艺术界,这种现象不算少数了。这使我想起早几年的时候,陈丹青在坦克库做一个讲座的时候,有个学生问了一个问题,他问的现在的本科生过早的参与到艺术市场当中是好还是不好,陈丹青立马说:好,为什么不好,我他妈就是一个卖画的,我他妈就是个婊子,卖画有什么不好?其实当时他把这句话撂出来后,我也写了张条子过去,可这张条子他没敢念出来,这张条子怎么写的呢,我说婊子接客,卖,她不说出来,我说搞艺术的人,他出卖的是精神,你还在大张旗鼓的说,而你作为一个名人,这是不负责任的态度。

        可见每个人对艺术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但某些东西被夸大化就变成了一种 “秀”。现在我们看到的作品实际上就变成了一种“秀”了。包括现在很多人所说的跨界,到最后实际上都成了不伦不类的东西了。

 


  

《画方找方系列》

 

肖:那你说说你的作品和当代艺术的关联?

向:我的作品肯定是当代艺术了。我觉得当代艺术现在有了个很好的环境,尤其是在后现代之后,更尊重个体的价值,不像过去以精英艺术作为唯一评判的标准了,从主体、色彩、结构,手法方面都是这样的,当代艺术更在乎自我的表达。

肖:这是你对当代艺术的界定?

向:我觉得只要是能够用你认为适当的方式表现出个人对社会和人的理解,那么这样的作品都具有当代性。至于你选择哪一类都无可厚非。

肖:现在艺术界对当代性有两种观点,一种人是不承认当代这样一种说法,而认为当代人的当下的作品本来就是当代的;还有一种观点,当艺术作品用“当代”这种名词套用后,就好像自己的作品会得到了提、就表示其作品的前卫性了,我觉得这都是对当代艺术的误解。

向:这种误区在哪里呢?我举一个例子,我又一次我的领导邀请我去看他的画,他求要我说真话不能说假话,我当时就告诉他,我说你没有画一张画,他问为什么呢?因为他的画还是是在一个老的系统内。所以说到当代,你说用一个时间来笼统的界定是否当代不确切的,我认为具有当代性的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就是,如果在一个老的系统内不能融入一些新的、当代的元素那么它就不具有当代性。我的作品,我为什么把它界定为当代艺术的范畴呢,就是我对抽象艺术的理解融入了对当下问题的的回答。

肖:我所理解的当代性的特征,就是用当代人的思维反映当下的问题。

向:但当下有的问题,其实它不仅仅是当下的问题,有些问题是亘古不变的,比如亲情、爱,像这一类的问题从原始社会到封建社会到现在一直都有这一类的问题。

肖:当代的美术界,有一大批的画家,一辈子都在画牡丹、一辈子都画梅兰竹菊    之类的,他们的作品就显然不具有当代性吧?

向: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他们画了很多年,但都还是在一个老系统内,这里有技法的层面,也有观念的层面,他们很多人都是当代人的身份,但在艺术上要提到当代性的话,他必须回答他对当下问题的思维和理解。

肖:你从学美术开始,你喜欢的国内的、国外的艺术家有哪些?

向:这个是有阶段性的,在我搞抽象早期的时候,我喜欢贾克梅蒂,他不是抽象艺术家,他素描画得很棒,我喜欢他的原因是他的思维方式,他对事物的认识是从中间开始的,他认为外围的东西都可以变,所以在看他的雕塑的时候就会感觉是活动的、有灵魂的,不是一个固定框死的东西,我可感觉到它变化的过程,然后,我的作品往简单靠的时候,我更喜欢马列维奇,那个时候我在做方的时候,我感觉到我跟马列维奇有一种对话的感觉,甚至我可以感觉到他就坐在我旁边,有在一起喝茶的欲望。从现在来说,尤其是经过近十年当中的变化,我就感觉艺术真正能够打动我的东西不仅是过去的艺术家,我找到比他们更有意思的东西,这些对象实际上很简单,甚至包括一个信徒,比如说,我到川西去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藏传佛教的信徒,沿途磕长头一直到巴萨,这对我也是一种震撼,那个沿途就像一根线,我看到蚯蚓、蜗牛一样的在路上留下的痕迹,这种对生命的体验也就是我现在和将来产生思考的对象。

说到国内的艺术家,前十年有个标杆性的人物,那就是丁乙,作为他来说,他已经用他的符号界定了他对抽象的回答。还有川美的朱小禾,他实际上反复的过度书写,还有就是雷虹、王川。雷虹的东西很诗意化,王川的东西从死亡走过以后有一种豁达,他们的东西都已经作了个案的回答,我对他们只是一种借鉴或者说是参考。

肖:对的,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一个人不能妄自菲薄,更不能人云亦云。

向:说到这里,我说说川美和中央美院的区别,中央美院更觉得有些私塾化家长气,他们的孩子很听话,对长辈很尊重,但从另外的角度上说,真真正正的艺术它不是尊重,而川美有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我们可以不鸟罗中立、不鸟一些所谓的大家,在川美,允许小孩子在成熟之际他会有种叛逆的东西,其实这是一种向往成熟,向往个性的东西。

肖:还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在上苑艺术馆有收获吗?

向:到上苑艺术馆来对于我有多大收获,老实说在短短的几个月不可能有质的飞跃,我只能说一点,我在上苑艺术馆这是我人生的一个停顿,一个人会有很多经历,而这次是我人生一辈子值得回忆的一次经历,人生有一个值得留恋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肖:是啊!希望你通过这次的经历后,在艺术的路上走得更远。

向:谢谢你为我做访谈!


 


查看56907次

上一篇
农 宇(油画)
王志强个展《童话里的悲惨世界》
鹿林(水墨)
DADI SETIYADI(印度尼西亚)2013年驻馆艺术家
Shangyuan Art Museum Offers Free Studios, Apts.
下一篇
印度果阿艺术基金会-上苑艺术馆驻馆艺术家2013年交换计划已启动
大话当代诗歌-宋琳、杨小滨
上苑艺术家访谈之10-孙钧钧&肖毓方
上苑艺术馆2013年驻馆艺术家名单公布
上苑艺术馆之异人志(二)•要写诗 先饿体肤
版权©上苑艺术馆
技术支持:九翱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