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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五·四”——上苑艺术馆09跨界艺术活动

[2009-5-6 8:35:40]


天台上的“五·四”——上苑艺术馆09跨界艺术活动
 
 
 
     2009年5月4日夜,二三十位诗人、艺术家汇聚上苑艺术馆天台,载歌载诵地纪念五四运动90周年。鉴于诗人秦晓宇的理工科背景,恰好符合五四运动推崇的“赛先生”,特受邀担任主持人。活动的另一雷人主持是诗人、低雅学者、白天的副教授胡续冬,他主持今天的活动显得更为贴切。首先,他来自五四运动的策源地北大。其次,他曾在网络文化的“五四运动”中担任著名的“新青年”网站的站长,江湖人称胡子。第三,五四新文化运动,尤其是其中的新诗,其始作俑者是胡适,跟胡续冬是本家,就因为这个“胡”字,新诗90年来一直被认为是一派胡言。果然,在他主持的过程中大伙深刻地感受到了新诗的这种魅力。
 
 
 
秦晓宇主执上苑艺术馆的“五·四”活动
 
 
诗歌主执——胡续冬
 
 
     五四精神历来有多种理解,比如爱国主义、民主科学,比如重估一切价值的批判精神,比如“平民自觉”和“直接行动”这种勇敢的知行合一的精神,比如文化激进主义和文化保守主义的“对话”精神,但五四运动最核心的价值,是个人的独立、自由和创造。因此是否可以说,一群以独立写作、自由创造为命脉的诗人、艺术家,才是五四精神的得其真谛的传人?参加本次活动的人数虽然不多,却有来自海峡对岸的美女蔡佾玲、美国际友人梅丹理和近处的几座山峰,这就更彰显出五四精神的普世价值。
 
 
 
     19:30分左右,明月在天,清风吹叶,露天纪念活动正式开始。对面的墙壁出现“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的投影。无论这句来自吸毒与玩世不恭的凯鲁亚克的名言(诗人冷霜说可能引用自加里·施耐德的诗句),作为五四纪念活动的导语是否合适,这种青春乌托邦的话语,还是让人为之激昂。
 
 
     第一位朗诵的是中午喝多的诗人胡志刚(横),尚未完全消散的醉意加重了他的口音,胡续冬对他手中的本子感慨万千,在一个电脑写作的年代,这种让人怀旧的诗歌本子,这种拿着本子朗诵的方式,已濒临灭绝。紧接着登场的是最近开一代首象山诗派的诗歌大佬孙文波,他朗诵了一首送给妻子程小蓓的情诗,这首多年前的旧作,被后者视为肉麻。
 
 
     诗人何三坡是京郊的一道另类文化风景,被称为“不野的野三坡”,他惜言如金地朗诵了三句,他到底朗诵了什么,由于方言的排他性,至今仍是个谜。
 
吴浩宇、郑志岩-联歌一曲
 
     上苑驻馆艺术家、前发条橙乐队的主唱吴浩宇演唱的《没有未来》,让秦晓宇感喟摇滚与诗歌的鸿沟,和摇滚的悲观相比,诗歌更倾向于“相信未来”。
 
林木读诗.
 
     纪念五四新文化运动,当然要重视文化启蒙。于是就有诗人林木以诗歌的方式教大家识字,在他的循循善诱之下,上苑驻馆艺术家掌握了一个一生中绝不会用到的汉字——敔——也就是他妻子的芳名。诗人、批评家、中央民族大学教师冷霜认为那种“五四精神式的朗诵”会损害诗意,他尝试用一种接近默诵的语调,低吟他翻译的Philippe Jaccottet的作品——
 
冷霜读诗
在我们中间寂静如此巨大
我们能听见一颗彗星
在它的路上,奔向
我们女儿的女儿的夜。 

      在慷慨激昂的五四的女儿的女儿的今夜,冷霜试着让大伙“于无声处听彗星”。本次活动的舞台总监,台湾美女蔡佾玲,以远迈蔡依琳的歌喉,演唱了Leonard Cohen的came so far for beauty和台湾女诗人夏宇的《拥抱》。在典出《论语》的“佾”的语境下,动听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她演唱的时候,一架飞机盘旋着,有沉鱼落雁的趋势。而让飞机落荒而逃的是来自西安美院的赵玉强,《信天游》中,那自由的意志响彻云霄,也惊起哇声一片。
 
 
 
 
赵玉强面对燕山唱《信天游》
 
     美国诗人、中文诗人梅丹理为驻馆艺术家王雅莉的油画配写的《宇宙人》,很像专门为这次五四纪念活动创作的一首诗,诗中写道:
 
宇宙人永远是类孩人
……
宇宙人在意识的黎明中曝光
痛苦地照耀体内的黑暗
 
以及
 
宇宙人向他身体中的鸟类学习
用新的翅膀在空中飞翔
 
 
     秦晓宇的诗里,有“双脚教育心灵,北平教育北京”这种毋忘国耻的格言,他《祝酒辞》里的某些诗句与今夜颇为应景:
 
祝酒辞
 
烤松鼠下酒。烩菜、列巴下酒。苍蝇之缠下酒。禁忌下酒。
酒下酒。
乌鸦先食的狍子下酒。脏话下酒。门缝里的秋意下酒。蹄声下酒。
星空下酒。
蓝莓、红豆下酒。犬吠、松涛下酒。寒意与不时添入木柈的火炉下酒。
猎枪的悲欢离合下酒。
 
多少汉子,驯鹿之诗下酒,或阎王下酒。
秦晓宇诵诗
 
 
      胡续冬向上苑驻馆艺术家汇报了他在美国爱荷华当驻馆作家的经历。在那里,他是《一个捡鲨鱼牙齿的男人》,用一下午的收获,备战未知的厄运;他是《一个跟海鸟厮混的男人》,在寂寞的海滩,拿鸟聊以自慰;他也是《一个在海滩上朗诵的男人》,用洪亮的声音朗诵沉默: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也成了
听众的一员,一个名字叫风的
伟大的诗人,不知何时凑近了
别在他衣领上的麦克风,在他
稍事停顿之时,风开始用
从每一扇贝壳、每一片树叶上
借来的声音,朗诵最不朽的诗句:
沉默,每小时17英里的沉默。
 
诗人-胡续冬
 
 
 
画家王雅莉在读诗
 
白木读诗时,朱学奎在拍摄。
 
赵元的散文诗
 
 
露天酒会
 
刘洋在拍摄、在记录.
 
蔡佾玲舞台调度非常成功.
 
 
      活动即将结束时,程小蓓一曲《雁南飞》把大家带回到了国难当头的岁月,见大伙情绪有些低落,老孙便亮出火烧赵家楼的嗓音,以一首大意是把老人踢进河里的儿歌,将五四青年节推向了六一儿童节的高潮。
 
 
 
 
“五·四”活动上的合影:胡续冬、孙文波、秦晓宇
 
 
五四活动上的合影:王凯、刘洋、李文光、朱学奎、赵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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